我站在座位上依旧冷眼看着他们,其实整个右手都已经火辣辣的拍麻了,但这种场面之下我脸上也就只能强做淡然,硬撑着这股唬人的气场。
“再动,眼球给你们拍爆了,你们四个有一个算一个,不信的可以试试。”
说完话,我不动声色的把咒手放在身后,偷偷拿出一枚沾了咒血的鬼拍脖在阴身上的丹田位用力一顶,那醉鬼便下盘一软,跌坐在了身后的座位上。
这下整节车厢都安静了,醉鬼的三个同伴纷纷后退,扶起他就往别的车厢跑。
我也挥了挥手让周围的老百姓都别看了,一大叔却意犹未尽凑过来一个劲夸我:“小娃儿是练功夫的吧,内功深厚啊!”
我赶忙摆了摆手提高音量,“老乡们别害怕啊,刚刚拍电影呢,都散了吧。”
逐渐的大伙儿对这个插曲也失去了兴趣,也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该聊的聊该吃的吃。
我再次看向那个小伙子,没想到他依旧站在自己的座位上,而且那双锐利的眼睛,始终都没有离开过我的右手。
坐下之后,秦淮看着我眼里都快要冒出小星星了,“我总算见识到了…这就是你们家祖传的本事吧…”
我赶紧摆了摆手,“基本操作。”
秦淮小眼睛滴溜溜转,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你老实说,之前在大巴车上是不是你给老王下的咒。”
我摇了摇头,这种充满了花季少女甜美梦想的功劳我可不能抢,“你别诬陷我啊,明明是你抱着小鬼咒的他,你才是凶手别在这推卸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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