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灰尘泥土混合着铺了一地,肯定没法住人,我们便踩着吱嘎作响的老旧木楼梯转上了二楼。

        二楼是原本就是睡觉的地方,左右两边各一个大通铺,粗略一算一边最少能睡二十个人。

        我知道秦淮对灰尘过敏,就让她站在楼梯口我自己过去打扫,左边的铺子能晒到月亮,我就拿出从老大爷家带出来的抹布开始擦。

        其实这里脏倒是不脏,就是灰大,我一顿连抹带掸的把床铺给折腾的起码能睡人了。

        可我这一折腾,灰尘全都扬起来了,二楼顿时就不能待人了,这会儿跟失了火一样烟雾缭绕连自己脚都看不见,我忙捂着口鼻跑到楼梯口想等灰尘平息了再去收拾。

        秦淮早就跑到一楼了,就在楼下喊:“我去给你打一盆水吧,干抹也没用。”

        我应了一声,便继续等着。

        秦淮的脚步声出了破楼,二楼的灰尘也在慢慢消散。

        几分钟后,我忽然听到头顶上三楼的木头地板突兀的“吱嘎”一声。

        虽然很轻微,但是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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