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土洞也不知道是谁挖的,高度简直就是损透了,蹲着走又累,站着走又得鞠躬,跪下来头顶又空出一大截子,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我把手机递给阿锦让她在前面照着点路,我在后面跟着就好。
大约爬了几分钟,重复着这样机械的爬行动作我很快就疲乏了,这会就只能一边爬着一边到处张望分散点注意力。
这通道挖的非常圆,墙面也极其平整,而且着绝对不是单纯靠挖就能挖出来的,这一定是挖完之后回头一铲子一铲子修出来的结果。
至于这么有仪式感吗,挖个洞而已又没有领导进来参观,搞这么形式主义干嘛。
这时前面的阿锦忽然停了下来,我正胡思乱想着,注意力没集中刹车不及一脑袋就杵阿锦屁股上了。
“不好意思啊…怎么了…?”我尴尬的小声问道。
阿锦没说话,只是顿了几秒便又向前爬去。
我看着阿锦屁股口袋里的鱼尾巴随着爬动一摆一摆的,好奇心就冒出来了,“阿锦啊,你带着这个鱼骨头是什么意思啊?”
阿锦闻言又停下了,我赶紧顿住脚步往回缩了缩脑袋。
“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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