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很香,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我打了个电话回单位告知科长我得再请一个礼拜,科长居然告诉我秦淮也请了一个礼拜,问我们是不是在一起旅游。
我草草挂断赶紧拨打了秦淮的电话,可是那头却依然提示我用户已关机。
这样我就有点想不通了,到底有什么事非得躲着我呢,明明可以打电话给领导和和气气的请假,却偏偏不和我联系。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鬼,我寻思着我也没有得罪秦淮啊。
中午我回到刚子家蹭了顿饭又给手机充了电,头顶上断裂的大梁不知道被谁给重新钉好了,虽说手艺没有当初那个老木匠好,但是顶个十年肯定没什么大问题。
不过这倒不是重点,最可怕的是我发现刚子居然已经可以脱离那副拐了,看着他一瘸一瘸出门的模样,我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功力。
我实在搞不清楚是我的咒术太菜了,还是刚子的体质太过于奇特了,那可是断筋咒啊,虽说当时用的人粉质量有点次,但是仅凭头两个字的字面意思也不至于一夜之间就恢复个七七八八吧。
下午四点钟,老爷子拎着些酒菜回了家。
“小吴啊,晚上咱们爷儿俩喝一顿吧,你为我做的事情我真的一辈子都还不清。”老爷子在桌上铺放凉菜,我站在一边不知道咋推脱。
我实在是很想去找秦淮,但是也真的无从下手,像这样毫无计划的再去一次蛇洞,也许我依旧只能枯等着。
“大爷啊,这样我真不好意思了,我其实也没出什么力,都是些歪门邪道的东西,还没你家女儿辛苦呢。”我帮着端菜倒酒,谦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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