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看起来好些了,只是脸上还挂着泪痕。
我拍了拍阿锦的肩膀,带头往村子的方向走去,“走吧阿锦我们回家,既然她已经不需要我了,那我就没必要再自讨没趣,人识相一点总归是有好处的。”
说实在的,我现在心里很不痛快,堵得慌。
当初在延安看到她身上鳞片的之后,我用不到五分钟就下了决心陪着她跑一趟什么人头沟葬蛊堂,这一路上虽然没什么大惊大险但也没那么顺利。
她现在说是找到自己的归宿了,让我回去好好上班?
真他妈憋屈。
人从来都不会自己死心,只有别人才能让你死心。
我决定这件事我就不管了,以后要是在单位里见面那就点头打个招呼,要是从此之后我再也看不到秦怀这个人了,来年就回到葬蛊堂门口给她上柱香拜一拜。
之后我把阿锦送回了家,本想和老爷子道个别,但远远的看他们已经闭门睡了,也就不好再打扰。
我留了张纸条在院子里,回到破楼又将就了一晚,第二天天没亮我就赶往了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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