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煤油灯倒是真的厉害,烧了这么久非但不怎么烫而且火力十足,之前在水里折腾成那样居然连闪都不带闪一下的。

        我问了严飞堂,结果他告诉我这叫白头灯,是掺了人油的灯。

        听完我顺手就把“煤油灯”递给了她。

        往前走了有十分钟,通道变成了一个向下的斜坡,大约成三十度左右的角度往下延伸。

        我们沿着下坡大概走了十步,面前通道的正中间忽然出现了一个窨井盖子那么大的小坑,我挺好奇的,于是就走到坑边伸着头往下看。

        严飞堂提着煤油灯走过来往下一照,我顿时就是头皮发麻。

        这个坑大概有两三米深,坑底居然窝着一个人。

        那是一具干尸,好像浑身的水分都被抽干了一样,而且没有看到一丝**的迹象。

        死人抱着膝盖低着头蜷缩在坑底,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我也能清楚的看到,在这具干尸的两边肩膀和后脖子的皮肤上,分别都有着一个很突兀的缝隙。

        严飞堂看了一眼就明白了,“这叫蛊人,是用五到六个人的肢体拼凑起来的。而且蛊人所在的位置一定是葬蛊堂里死气最重的,扔在这儿的东西绝对不会烂,连细菌和微生物都活不了。”

        我忽然想到当初花城曾经称呼秦淮是蛊人,于是赶紧就问严飞堂。

        “蛊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不瞒你说我有个朋友就被称作是蛊人,到现在都一直不知去向,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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