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葬蛊堂,还得通过一些手段去收集信息才能确定位置,想找到并不是我们想象中那么简单的。

        吃了一顿厨艺恐怖的午饭之后花城说他得走了,我们也交换了联系方式并且约定好过段时间要把大家集合起来好好聚一聚。

        不过他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我们的烧伤已经被他用木心之术的“血梁子”给处理好了,也就是严飞堂所说的那种可以生长成仿生组织的菌类,他让我完全不用担心会留疤。

        花城走后我打了一通电话给二姐,她在电话里哭的一塌糊涂,我听着心里头酸酸的,我从来没有如此心疼过她。

        二姐半年前开始忽然有些肌肉萎缩,她也没当回事,毕竟也只是感觉到有些乏力而已,但是奇怪的是,二姐的身材却因此好了不少。

        要知道身材对一个女孩儿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二姐有段时间甚至还特别开心,很庆幸自己得了这种奇怪的“亚健康”。

        直到上个礼拜,二姐一觉醒来完全动不了了。

        二伯哭着给她揉了半天膀子搓了半天腿二姐才勉强下了床,而且这种奇怪的症状总是在夜里发作,一觉醒来就像是瘫痪一般,但只要恢复好下了床,那一整天都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之后二伯就到处寻找民间的能人异士,虽然被骗了不少钱,但好在也算得到了一个算是靠谱的消息,那就是软金椎。

        后来二伯就打了个电话给我,因为那个“大师”告诉他这是蛊术,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我就是他脑子里第一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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