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拿着根别针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应该装西医还是中医,于是就回了一句,“对,别打扰我。”

        边上乘客也都小声议论起来。

        “哟,看样子是中医啊,估计要帮那个人针灸。”

        “对啊,厉害的中医简直神了,咱们说话声音小一点,别打搅到他。”

        “这人这么年轻,哪儿能是什么大神医啊,也是来凑个热闹的。”

        众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我也没多管,直接就坐到了那个人的边上。

        我感觉他应该是中了‘形咒’,简单点来说就是他被捆在了另一人的身上,他是客而另一个人是主,不管主做什么动作客都会不由自主的去学,而且一分一毫都不带差的。

        这其实是个整人的咒,也维持不了太长时间,而且破咒的方法也不难,只要讲究一个“反客为主”就好了。

        于是我掀起他的衣服,掰直了别针就顺着他的脊椎开了一道浅槽。

        “揭瓦见祖先,天地颠倒颠。”我念完之后用咒手顺着他背后的浅槽一抹,单掐了一个“悬剑过走蛟”的手决,然后就扒开他的眼皮盯着他的眼白儿看。

        几秒钟之后,一只黑色的像是虫子一样的东西就游进了他的眼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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