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可以说我们在之前混战的时候,我就预料到了现在这样的处境,所以我当时也冒着被刀疤一枪爆头的风险留了一手算不上高明的伏笔——

        那就是我用五寸钉插伤了一个打手。

        那个打手毋庸置疑已经感染了我的咒血,所以他将是我这次救援行动的突破口,也是我唯一的突破口。

        我忍住跳进水潭大喝特喝的**摸着黑悄悄往回走。

        现在那帮人如果就在刚子的附近,那么他们就是暴露在明处的那一方,而如今的我则是潜伏在暗处的那一方。

        其实细想起来我之前逃出来也不算太远,只不过当时我腿疼的厉害,再加上那帮人也不追了,所以我这才选择在水潭边休息一会儿。

        几分钟后,我悄悄的爬了回去,潜伏在火把照明范围的交界处。

        刀疤他们那群人正围着笼子在说着什么,之前还好好的刚子这会儿已经是满脸的血了,显然是刚刚被那群人揍过。

        但好在阿锦看上去很正常,如果那帮人像揍刚子那样伤害了阿锦,我敢肯定我现在一定忍不住,我发誓我绝对会冲上去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刚子恶狠狠的吐出一口血,嘴里骂着。

        领头的刀疤蹲下来尝试和刚子交谈,但我敢肯定他的沟通不会有什么收获的,毕竟刚子算是我见过的最硬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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