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足金蟾嘴里的水吐干净了,现在洞窟之内除了我们三个和躺子地上捂着裤裆的那个人之外,已经看不到任何站着的人了,放眼望去只剩下沉在潭底的一具具森森枯骨。

        刚子一脚踹在地上那个矮子的脸上,然后就想关心关心自己妹妹,看看她有没有受伤,结果我们发现阿锦正低着头看着手上的什么东西,看的非常入神津津有味的。

        “看什么呢?”我凑过去问阿锦。

        她直接把手掌摊开杵在了我的面前,我发现阿锦手里拿的是之前老爷子给我的鸣镝。

        “诶阿锦,你从哪儿找到的啊?”

        之前大混战之后,我们身上的东西全都被刀疤他们收去了,这个鸣镝也不例外,想罢我看了看地上昏迷过去的矮子,肯定就是他拿的没跑了。

        阿锦也指了指矮子,“他挂在脖子上的。”

        我心想老爷子给我这个东西应该是有目的的,总不可能是羊儿旅社促销活动送的小礼品吧。

        想到这我就用袖子擦了擦鸣镝放在嘴上吹了一下。

        鸣镝的声音很尖锐,而且穿透性极强,震得我耳膜都有点痒,阿锦也听得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黑暗之后突然火光一亮,接着我右手虎口就是一阵钻心的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