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去,一个白幽幽的光点正摇晃着慢慢向我们靠近,想必就是缸子正在划船赶过来,陈东汉整了整脏透了的衬衫领子,尽力保持着所谓的学者风度。

        “陈老师,那你知道这个大型痋术的泄阳口在什么位置吗?”

        趁着缸子赶来的空档,我想从陈东汉嘴里多知道些有用的信息,他是典型的学术派而我算是实践派,论经验我肯定要比他强,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光靠经验是不行的。

        就像有些教育资源辐射不到的偏远地区,老人们说了一辈子中国话,但是却一个汉字都不会写,日常生活中他们几乎不会遇到什么问题,但要是把重心放在笔和纸上,那他们和外国人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陈东汉稍作思索后有些面露难色,“实在抱歉,我也只是知道痋术其中都会存在一个泄阳之口,但是具体应该在哪里,我是真的没有头绪。”

        我激动了半天,合着陈东汉也不会“写汉字”。

        不过这番聊天还是很有作用的,最起码让我知道了我们不是无路可走,而且如果这是痋术,那么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就是一个巨大的献祭场所。

        当然我暂时不打算把这件事说出来,毕竟扰了军心不好。

        几分钟后,缸子的船头撞到了我的船尾,在油灯的映照下我打量了一下坐在我船尾的那个人。

        他浑身都被包裹在一个破烂不堪极其老旧的深灰色罩帽斗篷下,浑身上下完全被遮的严严实实的,根本就没有办法辨认他究竟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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