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着水的观天跪直了身子,呼了一口气,“原来如此,看来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呢。”
“你找软金椎干嘛?”我问道。
观天又俯下去开始划水,气喘吁吁有些费力的说道:“救人,救我自己。不过我们好像是扑了个空,据我调查软金椎应该不在这个地方。”
就这么聊着,观天也终于划到我们不用再扯着嗓子交流的地步了,她身娇体柔划得很慢,我和缸子实在看不下去就打算往前迎着她划一段。
娇弱的观天叉着腰跪直身子,看来是累的不行。
就在我低头用木板划水的时候,缸子大喊一声:“小心!”,随后我就听“邦!”的一声,抬头看去,缸子手里的木板上居然插着一把漆黑色的剪刀。
全程我恰好错过了,就疑惑的看向缸子,后者两只眯缝眼正恶狠狠的盯着不远处的观天。
我顺着缸子的视线看过去,只见纤瘦的观天长**荡,她右手在前依旧保持着投掷的动作,不用想也知道,木板上这把剪刀应该是她丢过来的。
“观天,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杀我兄弟?”我把木板横在了胸口。
没想到观天却一脸很遗憾的表情,声音却依旧是那般甜美,“师兄你误会了,我不是想杀你兄弟。”
话说完,缸子接道:“对…她是想杀这个老头儿…”
老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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