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发愣,显然是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事情,但是那一幕不论换做是谁都一定会像阿锦一样的,那简直就是太诡异了。

        “兄弟……那女的怎么跟一滩烂泥一样啊……”

        缸子说着把船划到了阿锦边上,他是不会离自己妹妹太远的。

        而我,则还沉浸在刚刚那一切之中。

        躺在船上的陈东汉开始挣扎着翻滚,口中也呜咽着哭嚎起来,我赶紧上去扶住他的肩膀,却发现他此刻的痛苦似乎并不是来自于身体上的伤痛,而是心痛。

        那种能让旁观者动容的样子,就好像是一头白发苦送青丝,又像是一夜之间家门尽毙。

        “陈老师你怎么样…”

        此刻我的情绪居然也被他感染的失落了起来,曾经爷爷和奶奶离世时的那种痛苦仿佛也在我心里无限被放大。

        陈东汉喉头的气似是一口接不上一口,满是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他握着拳头一下一下锤击着自己的胸口,仿佛那种心痛,早已深深的钻进了骨髓之中。

        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句,“诅咒啊…这就是诅咒啊…”

        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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