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秦欢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根雕着精细花纹的钉子,在陈东汉尸体的额头处戳了一个眼儿,然后又用自己的舌尖血在地上点画出了一些我看不懂的线条。

        秦欢施法之后陈东汉忽然俯下了身子,然后爬进水里像条鱼一样的游向了远方,没一会儿便再也看不见了。

        “小师弟看到了吧,五寸钉,鬼行咒。咱们六个本就是一家人,我家这个傀手的本事实际上和姓花那小子的木心差不多,所以咱们就应该好好相处,对吧。”

        陈东汉的事情虽然不算是个好结果,但也总算是落定了。

        出发之前秦欢告诉我他下来的那条路已经上不去了,所以我们只能顺着龙桥往上走,这样看来我们下来时的那口锁龙井就是现在唯一的出口了。

        一路上也没发生什么事,走了将近半小时我停了下来,因为我在龙桥上看到了一个被踩扁的烟头,这是我之前和秦淮商量着怎么用绳子搭桥的地方。

        因为我下来的那口井离着龙桥桥面很远,所以我们想上去就必须拿到之前那根绳子,可是就算是拿到绳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我觉得小黑可能没办法把绳子衔上去找个地方拴好。

        听完我的话秦欢一摆手,“要什么绳子啊,龙桥顶就是悬剑桥,上了那座桥就能爬出去了。”

        听这话我感觉有些奇怪,因为秦欢说自己下来的时候走的根本就不是这条路,那么他是怎么知道在龙桥的顶端会有一个悬剑桥呢。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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