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完全是这样的感觉,我找不到这个世界的破绽,但是我却怀疑着身边的每一件事,我不愿意相信阿锦和缸子已经死了,但我又忍不住的祈祷着这一切都是现实。

        过了很久很久,花城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我们出去吧。”

        “怎么出去……”

        花城不合时宜的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过了桥应该就能出去了,走吧,别想了。”

        花城的这句“别想了”就如同是拉动了我心里的一个开关,这时候我心里的悲伤才终于逐渐的实质化。

        我回想起了缸子的憨笑,也回想起阿锦那张冰冷绝美却无比单纯的小脸,可忽然,我想象中他们的死状却在脑子里难以抑制的浮现了出来。

        此刻我只感觉脸颊一热,伸手一抹,原来是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半个小时之后,秦欢终于醒了,可他就像失了魂一样,就只能跟着我们走,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有再说过。

        走过了往生桥我们钻进了一个向上的地洞里,通道蜿蜒曲折我们爬了很久很久才看到了洞外的阳光,可这个洞的出口,却是在一个崖壁的侧面。

        我们离地最起码有一百多米,虽然岩壁凹凸嶙峋有抓的地方也有踩得地方,但也还是太危险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是绝对不会考虑徒手爬下去的。

        我和花城坐在了洞口外侧,把秦欢堵在了里面,我们生怕他这会儿傻不拉几的一个不小心摔下悬崖,这高度,人只要是掉下去,除了死是绝对不可能有另一条路。

        花城从裤子口里拿出屏幕已经碎掉的手机,而且手机就还只剩下百分之二的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