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人家不是把牙吐了嘛。”

        我也觉得很奇怪,这些所谓的老板的手下无非都是保镖和打手,特别是能被自己老板带来万古游轮的那肯定更不简单,因此这样的“大度”也太不合常理了。

        一切回归“平常”,我和缸子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这时候身后突然有人拍我肩膀,我一回头原来是钟义和严飞堂,这两人胸前也别着和我们一样的胸徽,正笑吟吟的看着我。

        严飞堂直接上来把我脑袋往腋下一夹狂揉我的脑袋,任凭我的脸颊紧贴着她的胸脯,她好像一点儿也没意识到,“老吴啊老吴!好久不见想死我们啦!”

        我也挺开心的,仍由她摆弄了一会儿才放开我,钟义就显得比较稳重了,站在一旁像是个靠谱的大哥哥一般,“小师兄,上次一别这么久,你没事儿真是太好了。”

        听他这话我心里也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先前苍蜈洞葬蛊堂里的一切仿佛历历在目,见我这副模样,严飞堂也嘴角一撇差点绷不住流下眼泪,“谢谢你…当初我身上着了火还拼命救我…要没有你我就死了…”

        缸子不清楚我们之间的事情,就站在一旁安静的听着,时而沉寂的点点头时而共情的微笑,他似乎也有些被感动了。

        之后我们四个决定找一个餐厅吃一顿好好叙叙旧。

        距离午夜拍卖会毕竟还有一个小时多一点儿,这段时间闲着也是闲着,什么杀泰国和尚的事儿就摆一摆,我这人就是重情义,朋友叙旧最重要。

        根据侍者的指引我们四人来到了第八层,这一整层就是一家西餐厅,这会儿餐厅里稀稀拉拉坐了没几个人,估计大家都是来办事儿的,也确实没几个人有我们这样的闲情逸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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