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我轻声问她。

        孟安青轻轻摇了摇头,眼泪拉扯着眼影缓缓滑落到嘴角。

        她顺手一抹,泪水便花了唇彩,一道诱人的淡红斜着从嘴角往上微微扬起,那张小脸如今竟像极了一个卸了半面妆的悲伤地小丑。

        我知道她有话要说,便也没再催促,这种时候就只要等着就好。

        孟安青看了我一眼,曾经傲然的眼神终究还是学会了闪躲,她就如同一个犯了错正在接受父亲“审问”的孩子,稍带委屈却又无比坦然的说道:“其实…抓你们的事情…我也知道…”

        说实话,对此我并不生气。

        自从在龙欢洞刀疤开始,我似乎就已经习惯了被迫害以及被偷偷地迫害。

        但即便如此,这却并不意味的我没有资格就这件事生气,虽然现在我内心平静,但我最起码可以假装生气。

        于是我面露震惊,带着演技的往后虚弱的趔趄了一步,逼真到缸子一步上前就架住了我,“兄弟你别气啊!你这身体不能动气!这女人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子替你剁了她!”

        我发着颤的大叹一口气,摇摇手制止了缸子,“我早就说了…这世界上除了你们几个…没什么人值得我信任…”

        “是是是,兄弟你说的对,你别动气了,你赶紧坐下来休息会吧。”我还想站着演一演,可缸子硬是把我“扶”到了床上坐着。

        我演上瘾了,自认为看向孟安青的眼神里杂糅着三分失望三分不解,剩下的都是隐隐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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