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背上的疤已经长好成型了,如今就是两个比黄豆略大一点的血红色圆形疤印,两个印子里头各嵌着一个颜色稍淡一些的方块,这就组成了两枚惟妙惟肖的“铜钱”。
“后来陈老给了我五万块钱让我在游轮上耍钱还找了个人专门给我记录,他们就想看看您的本事是不是真的。谁知道我押什么就来什么,就是闭着眼睛扔牌子最多也就是小赚,从来就没输过钱!一个小时不到就赚了快五十万!”
难怪他会毫不犹豫的给我打一笔不算小的钱,那是因为在高二看来,他这五十万的外财全都是我的功劳。
不过这也不至于要到拜师的程度。
“这钱你赚着就赚着吧,拜师的事儿就别再想了,我没这个本事,而且我前段时间已经决定金盆洗手了。”
高二看着我一脸惋惜,刚想开口说什么,我打断了他,“好了,现在既然你已经有了这种所谓的生财之道,你就好好孝敬孝敬爹娘家里人吧,因为你除了财运之外的运势应该会变得很差,给你刻铜钱之前我也是说过的。”
我希望我的这段话不仅仅是打断了他的接下来想说的话,而是可以直接打消他拜师的念想。
高二看着桌面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半晌,才语气暗淡的说道:“老娘在我小时候就没了,老爹,前几天刚走的。说是突发脑梗,当时正在船上赌钱,连家里打来的电话都没接到…”
说完高二抬头看着我,这汉子也已经泪流满面,“我往家里打了四十五万,又给你打了四万五,我自己就留了五千应急。因为我总感觉,我这钱拿的很不应该,就为了钱,我把自己的运给篡改了。”
说着说着,高二已经哭的再也无法从嘴里讲出一个完整的字儿了。
我听着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因为我也联想到了我自从入了咒口以来,发生的种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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