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再难走也得走,事到如今我没有任何选择,除非我手里拿着一把压满子弹的***,否则我就只能一根筋的往前爬。

        况且,这也许就是一条生路。

        毕竟只要我没有在洞里看到那个“前辈”的尸体,那就代表着一切还有希望。

        刚刚在进洞之前,我特地用脚面子勾住了那个背包的包带,所以现在它正被我勾着一点一点往里蹭。

        我这会儿手头儿里任何工具都没有,所以不管这个背包里到底装着什么,哪怕就只有一根木头棍子,那它毋庸置疑也可以稍稍增加一点儿我活下去的希望。

        不过这个背包里面究竟有什么,那也只有等我出了洞才能揭晓了。

        漆黑之中,我沿着这根笔直的“管道”艰难前进,身后老妇的咆哮越来越远,但它的叫声似乎越缥缈,反倒越能让我感到不舒服。

        管道实在是太狭窄了所以我爬的很慢,我可能才往前爬了二三十米左右,但却感觉已经爬了能有一个小时了。

        随着时间缓缓的流逝,绝对的黑暗开始在我心里逐渐发酵。

        不久之后胡思乱想伴随着深深地恐惧并驾齐驱,在我心里无限的滋生胀大,我逐渐赶到紧张、绝望、精神似乎也濒临崩溃。

        强忍着这一切我又爬了十几分钟,就在我的恐惧即将转换成歇斯底里的暴怒的时候,我几乎麻痹的双手突然往下一沉,面前的“管道”居然一下子变得宽敞了许多。

        我发了疯了开始往前窜,直到整个人都爬出了“瓶颈”,我这才意识到,这条管道好像是被人挖出了一个“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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