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个小时之后,我迎来了那一刻。

        其实那种感觉并不可怕,我就只是感觉自己困得要死,只不过脑袋里总是环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刺痛,但是刺痛一点也不强烈,倒也可以无视。

        逐渐的,我睡着了。

        可是这种睡着却有些怪异,我感受到了绝对的沉静,但我的是思绪还在不停的主动游离着,就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一片混沌却温暖的海水当中。

        就这样,我感觉时间已经流逝了十几个小时,就当我慢慢习惯这种感觉并且萌生出一丝不愿再回到现实的想法的时候。

        我睁开了双眼。

        我的眼前是一方供桌,之所以我把它称之为供桌是因为台子上有两根熄灭的白色蜡烛,在蜡烛之间,还摆放着一座似乎是铜制的锈迹斑斑的香炉。

        在供桌后面,有一个石台,而石台上居然有一个已经坐化的干尸。

        而且那具干尸,竟是一只猴子。

        不过这猴子可不小,尽管它全身的水分几乎全部风干,肌肉也必然全都萎缩,可它此刻的体型如若站起来,也依旧能达到一米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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