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床点了支烟算是壮了胆,然后直接就拨通了二姐的电话。

        电话响了七八声,就在我以为不会有人接听准备挂断的时候,一个无比熟悉却极其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吴言,你没事吧?”

        她身体都那样的还不忘关心我,一想到这点我心里就暖洋洋的。

        于是我赶紧调整了心情,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活泼一些,“二姐啊,我回来了,没啥问题好得很。你呢?你最近怎么样啊?”

        二姐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低沉的说了句,“不太好。”

        “姐我现在买不到票了,我在奶奶家老宅呢。明天一大早我就去找你,我已经找到帮你治病的方法了!”

        我本以为我这句话会让二姐兴奋起来,可没想到我在电话里竟然听不到她任何一点的情绪波动。

        “好,明天我们好好聊聊。”二姐依旧那样低沉。

        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又拖了这么久,想必是任何的治疗方案都已经用过了,二姐对我说的话一点信心和期待都没有我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段时间她已经习惯了失望。

        之后我们稍微聊了几句我就挂断了电话,她得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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