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言…”二姐轻声叫了我一声,然后指着自己手腕上的创可贴,“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说来话长了姐,是个偏方,至于什么原理你就别管了我也说不清楚,反正能把你治好了就行,对吧?”

        这话不是应付,是大实话,我也搞不清楚这一行里面那些奇奇怪怪的门道,我只知道这很神秘,甚至神秘到值得我们任何人去敬畏。

        二姐恢复的很快,仅仅一个小时就已经可以下地走路,而我作为这个“奇迹”的铸造者既然逃脱不了成为“众矢之的”的命运。

        当晚,二伯就在小区外面一个档次看着挺不错的饭店定了一个大包间,开了两桌宴席。

        我们所有的家人都到了,除此之外二姐平时比较要好的同事朋友也都来了,足足有十几个。

        在这之前我和二伯二姐已经串好了供,就说我带了一味非常神奇的药回来,二姐一吃就好了。

        什么割腕、虫子、咒术这些事一概不许提,否则我真就解释不清了。

        饭局进行的比过年还热闹,二伯非常高兴,也喝了好多酒,最后还在包间正当中“张牙舞爪”的喷着口水边唱歌边跳舞。

        二姐坐在轮椅上,二妈搂着她,我们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大叔高兴的像个孩子。

        一支舞结束,我摇着酒杯刚打算起哄让二伯再来一个,可这时候却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头一看,是一个穿着T恤热裤的漂亮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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