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感觉黄玉文就是个绿茶表,就这么在弹指之间呼吸只瞬把我给套牢了。

        不过我转念一想,这次又不是下葬蛊堂也不是上什么破游艇,充其量就是去一趟黄玉文老家玩儿两天,怪病虽怪,但是能治就治不能只就拉倒呗,反正我又没收钱,不存在心理压力的。

        但说实话,关于那个鱼塘,我心里还是很好奇的。

        如果黄玉文刚刚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这个鱼塘里就绝对有什么古怪的东西,否则不可能那么巧偏偏就那几天接触到鱼塘水的人都得了怪病的。

        这事儿说定之后黄玉文就离开了,由于这两天她得提前请假处理好工作,所以我们约好了两天后的下午碰头坐火车前往她的老家。

        不过也好,这两天正好能让我好好休息休息。

        回到卧室我酒也醒了大半了,就开着灯坐在床上盯着墙壁发呆,说实话我有点儿想阿锦和缸子了,也不知道他们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有高二、秦淮以及我那几个师兄弟姐妹们。

        我拿过手机翻出了缸子的通讯录就想打个电话给他,这时候小区里突兀的响起了一声咆哮,而且听声音很像是那个和我很熟悉的保安老哥的声音。

        最关键的是,他喊的是:你们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我赶紧跑到窗户边往外看,我卧室的窗户斜对着小区大门,这会儿就只见几个人整整齐齐的相隔着大概一两米的距离平躺在小区入口的主干道上,外面已经被堵了好几辆车了,那个保安老哥正急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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