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一愣,“什么叫一模一样的?”
“就是动作啊,四肢着地昂着脑袋,我老家那个水鬼也是这么在地上爬的,我估计那两个应该是同一种东西。”
这就巧了,当初在缸子老家我也只是听过并没有见过,那时候一想到那个水鬼我甚至有点肝儿颤,这一回应该算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了,当年没见过水鬼,这次老天爷又安排了一只正等着我主动去面基,真是有够讽刺的。
正想着,缸子问道:“兄弟,你说你现在已经没有诅咒人的本事了?”
“对,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应该是被金丝皇给洗掉了。”
“不能够。”缸子说的很笃定。
我赶忙问他,“什么叫不能够?你意思我身上还有咒口的血脉?”
“有!有的不能再有了。你还记得那次你把我脚筋给咒断了吗?”
我木然的点了点头,当然记得,那次我差点就把缸子给害在了那波“绿林好汉”手里,怎么会记不得。
“后来我脚长好之后,只要一靠近你就后脚脖子疼,每一次都是,刚刚一进门疼得我差点站不住,不过缓一会儿也就好了。”缸子说着直接把脚丫子敲到桌子上来了,顿时一股味儿就杀进了我的鼻腔。
“还有这种事儿?!”
那岂不是代表金丝皇一点用处也没有吗,还是说其中出了什么岔子,导致我成了一个罕见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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