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老太太就已经头下脚上的倒吊在横梁上了。

        老太太脚底顶着横梁双腿弯曲维持着一个标准的蹲姿,仅仅是硬靠着两只手扒着横梁才不让自己的身体掉下来。

        她一头白发直直的向下垂散着,两只暗淡无光的眼睛泛着微微的血红,正面无表情的盯着我们这个方向幽幽的看着。

        我们正愣着,地上水桶里的小鱼突然间就急躁的翻腾了起来,硬生生的把水面搅动的像是开了锅,但是它们却都无一例外的面冲着湖,尾巴正对着黄玉文的姨奶。

        缸子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水桶,嘴里嘟囔道:“他娘的,小鱼都怕了。”

        可我脑子里的想的肯定不是这些,就在刚刚我看到这一幕的一刹那,我眼前浮现出了当初在奶奶家想冲进屋子里来的那个村头猪人的身影。

        莫不是老太太被人下了咒,变成动物了?

        “缸子!去老太太头底下!”我大喊一声就往屋里去。

        缸子的执行力是不需要我担心的,他直接几个跨步就超过了我直奔老太太就跑了过去,而黄玉文被这一幕吓得够呛,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不过也好,这会儿她愣站在这就算是给我帮忙了,我不想她太靠进老太太,毕竟还是有手上的风险的。

        顷刻间我跑了到门口,用虎牙咬破中指用力一挤然后狠狠甩出了几滴“敲魂剑”,也就是我的咒血。

        血滴精准的落在了老太太的脖子和脸上,与此同时我折腿而跪,左手掐住四指泰山咒按在自己心口,右手就挤着指尖血在地上画了一个寥寥草草的落定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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