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子!”我喊了一声。

        缸子听见赶紧收起手机,一瘸一拐的迎了过来,“兄弟,这地方太邪门了,那个大坑里面老是有声音传出来,我瞅了几次都没瞧见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哪儿呢?”

        缸子带头就往前走,“跟我来,就在老水库的后面。”

        水库按照储水量的多少分为大中小几个量级,最小的水库会再细分为一型二型两个等次,而我眼前的这个水库的规模我估摸着比垫底的小二型水库还要小,连山塘坝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就是个大游泳池。

        真不知道当初建在这儿的目的是什么,离着骆马湖这么远,就是走暗管也太费事儿了,简直就是聋子的耳朵,如今看来被废弃了也算是正常的。

        水库里的水位已经很低了,估计站进去一个人水面也就到腰的位置,这个深度说是藏着一只超级大乌龟我是肯定不会信的。

        路过水库的时候我扒在生锈腐朽的栏杆上仔细看了一会儿,水面几乎已经是墨绿色的了,这种程度估计水下的暗管也快堵上了,如今这个水库之所以没有干涸也就是靠着每一次将于强行续着命吧。

        “别靠这么近,小心大乌龟上来叼你。”缸子拍了拍我的后背。

        我有些不以为然,毕竟着水面也太浅了,藏块饼还差不多,“没事儿,水太浅了藏不住乌龟的,这不符合逻辑,估计就是个闹剧,结果人传人的给传成真的了。”

        看了一会儿倒也没什么事儿发生,我跟着缸子继续往里走。

        大概两三分钟后,我们正前方的视野忽然间开阔起来,原本算不上密集的植被大树一下子就不见了,就好像是被人砍光伐尽腾出了一块空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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