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是在台阶上面有一些不规则的凸起,这才导致了我在楼梯上只滚落了短短三秒,却把自己浑身上下磕的跟被摔在狼牙棒上的苹果一样。

        我坐在地上,舔着破开的嘴皮子拿出了电筒。

        仔细照了照周围我才发现,原来从乌龟嘴巴下来之后并不是我想象中的“管道”,它根本就不是直上直下的。

        而是“豁然开朗”。

        用这个词来形容简直是太合适不过了,乌龟嘴巴下来之后两边的墙壁直接拉开了八九米有余,这也是我两只手扒拉半天也没找到地方扶的主要原因。

        我如今正坐在台阶之间的一处很窄的平台上,说白了也就是一级相对宽一些的台阶上,在我前方依旧是向下的台阶,关键是我拿着手电照了半天居然还照不到底儿。

        坐着歇了一会儿,嘴里的血算是止住了。

        而血腥味儿越淡,另一种奇怪的气味也就越浓,我皱着鼻子仔细的闻了闻,发现那好像是一种海鲜或者水产腐烂掉的味道,又腥又臭还有点刺鼻。

        原本这股味道是被我的血腥味给盖住的,如今越来越浓我差点就要闻吐出来了。

        于是我就在包里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遮脸或者堵鼻子的东西,在背包的主口袋内侧有一个小夹层,拉开拉链之后我摸到了一块棉布,我暂时没空管这到底是抹布还是毛巾,得先把口鼻捂上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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