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言,接下来怎么办吧?我是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的,现在得靠你这个经验丰富的老员工来安排工作了。”

        我听她话里带着玩笑也就不想太严肃了,当即就顺着调侃了回去,“那先在东北角点一根蜡烛吧,一会儿开棺的时候得盯着点,要是蜡烛灭了就得收手离开,鸡鸣灯灭不摸金是咱们这一行的铁律。”

        黄玉文笑着拍了我一巴掌,“你盗墓呐!”

        不过玩笑归玩笑,路还是得走,而且我们现在的计划跟简单,甚至简单到有点白痴。

        那就是一路往前走,笔直的穿过这座长生殿,然后找到出口营救缸子。

        我说完这个无比纯粹的计划之后,黄玉文表示这也太简单了,一点后备安排都没有,但我让她想她也想不出个条条框框,于是我们就挽着胳膊举着手电踏着冰凉水直奔山门而去。

        走在路上的时候我就在想像,既然这里被称作长生殿,那么里面应该会有一座宫殿才比较合理。

        所以我们要是能顺利的穿过这里,那么大概率会看到一个古人留下来的历史遗迹,一想到这个我还真就有点兴奋。

        毕竟之前我去过的那些个葬蛊堂,除了一扇非常大的离世隔大门和一座龙桥之外,还真就没有见过什么特别壮观的景象。

        想想要是在地底下,一座高大巍峨富丽堂皇的宫殿如同巨人一般矗立在我们的眼前,那将是一副足以深刻的烙在脑海中一辈子的珍贵记忆。

        不过我们要是在宫殿前面看到了缸子支离破碎的尸体,那将是另一个也足以让我一辈子烙在脑子里的角度了,想到这里我就不由得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不知不觉我们来到了山门的正下方,这东西远远看去倒也不至于震撼,但是一旦我处于它脚下的时候,我也算是切身的体会到了一种难以明说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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