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拽着他们,小声说道:“这样,我们往后退,往里面慢慢走,看看这个大黄鳝会不会有什么别的动作,不然干站着也没用。”
这一想法获得了一致认可,于是我们便极其小心谨慎的跨过黄鳝的身体,往深处退去。
果不其然,也就是在我们抬腿的一刹那黄鳝的脑袋动了一下,然后再发现我们并不是想逃跑而是想往里走之后,黄鳝便合上了嘴巴,就只是趴在水里一动也不动的看着我们了。
见状,我算是松了一口气,“我说对了,这玩意儿就是不想让我们出去。”
缸子弯下腰用手抄着水好好洗了一把脸和秃脑袋,“怎么个意思,它是一个人生活久了太寂寞,想养三个小宠物玩过家家呗?”
“那我当爸爸,你当我儿子。”
缸子一弯腰就泼了我一脸水,“你见过这么老的儿子?”
黄玉文赶紧制止了我们,“行了别闹了,几岁了你们。就不怕吓到大黄鳝啊,万一它再过来了怎么办啊。”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局面陷入了一种微妙而又尴尬的平衡,大黄鳝守着门口一动不动,而我们除了出去不行,其余想干嘛都可以,缸子甚至拿水泼了大黄鳝几下它都不介意。
“兄弟,这个大黄鳝好像还挺随和的哈,咱们干啥它都无所谓。”缸子一边抽着烟一边用脚把水往黄鳝身上踢。
我看着缸子这幅二百五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但是边上的黄玉文腿都快吓软了,像这种和蛇长得差不多的东西本来就都是女生的“天敌”,这会儿黄鳝能趴着不动回她来说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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