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稍回忆,就根据当时的那一刹那,形容了一下,“头发很长,背很驼,浑身上下都是深灰色的,背着个手走的悠哉悠哉的,看不清男女也不知道长啥样子。”
“老太啊?”缸子补了一句。
其实我到是觉得挺像是老太的,那个姿态那个步伐,还真就跟绝大多数上了年纪的老太太走路姿势挺像的。
莫非是住在这里的主人?
我和缸子讨论着,黄玉文就拿过手电往前面走了继续照,我怕她走远了不安全,也就时不时地在讨论当中看她一眼。
前几次倒是没什么,黄玉文也就是勾着脖子在往前看。
可是最后一眼,我猛然间发现在黄玉文身边的墙壁上,缓缓的睁开了一只人的眼睛!
“卧槽!黄玉文过来啊!”我大喊一声。
黄玉文整个人被吓得大叫着就往我们这儿蹦了过来,直接把我和缸子给撞在了地上,可我的眼睛却一刻不离的盯着那只墙壁上的眼睛。
那是一个,非常非常扁的深灰色的人,从墙上“撕”下来之后,就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冲进了走到的尽头,一瞬间就不见了。
黄玉文蜷在地上吓得发抖,我也坐在地上一时间无法从那种震惊里面逃脱出来。
缸子直接把我们拖到石头卧室里往床上一摆,“讲话讲话,看到什么玩意儿了?三个人一下子傻了两个,再不说话我也傻给你们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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