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惨叫响彻了整个溶洞。

        要说领队到底是领队,就在所有人都只来得及张大嘴巴,瞠目结舌的时候。

        他抡起了手里的工兵铲狠狠地就砸在了扁鱼人的身上,扁鱼人浑身一扭,很明显是感受到了巨大的疼痛,接着大嘴一松就从那个人的脸上落到了地上。

        于是领队和另外一个个子稍矮一点的人,两人举着工兵铲就像跺饺子馅儿一样,当场就把那个扁鱼人给剁了个稀碎。

        扁鱼人和之前一样,死了之后身体的颜色慢慢变淡,萎缩成了一团。

        可是即便如此,这么快的行动也没能救下那个高个子的倒霉蛋,他的整张脸皮都已经被撕下来,脸上残缺的肌肉上满是被尖牙划过的沟壑。

        他的惨叫瞬间就掩盖了那个断腿的家伙,回音的不断在溶洞里回荡,震得每一个人都无比的惊恐。

        六个人,瞬间就只剩下四个了。

        我泡在水里暗自叫好,因为我知道和他们发起冲突是迟早的事情,所以在冲突发生之前他们不管是被扁鱼人弄死还是被自己人弄死,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件极其好的事情。

        随后高个子被搀扶到了断腿那家伙边上,两人背靠着师门肩膀紧挨着紧挨着,叫的此起彼伏。

        这个变故倒是让他们学会了什么叫谨慎,只好他们所有人都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便携式探照灯和电瓶,直接在入口处的地面上拉出了一道照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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