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大妈还真就是我的救星,不但无意中替我开脱几次,还能帮得上忙,简直就是我的贵人。
不一会儿,大妈就端着半盘鹅肠子递给了我。
“给!脆鹅肠!才吃了一半!够不够啊,不够大妈再点一盘去!”
“够了够了…谢谢啊…”
我取出一截鹅肠,捆于右手小指,然后迫阴身出血流于鹅肠之上,后以小指做笔阴血做墨,围着地上的血人画了道“岂归还”的符图。
最后取下鲜红鹅肠放于血人额顶,“踩,每个人都来踩一脚,狠狠地踩。但是切记一点,千万千万不要踩歪了。脚落地不可见鹅肠,得踩得大难盖顶,完完全全的用脚覆盖住。”
我吩咐完,所有人都迫不及待的上来用脚踩地上的鹅肠子。
不过大家都小心翼翼的,每一脚都完完全全的覆盖住了鹅肠,一丁点都没有露出鞋底。
随着一脚一脚的践踏,女人怀中的孩子轻轻咳了几声,且由于我的嘱咐他始终都没让咬石掉落,真的是特别的乖巧。
围观的三四十号人大概刚踩过一半的人数,那孩子忽然睁眼大哭起来,我赶紧拦住大伙儿,“不能往下踩了,再踩下去我就要折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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