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马郎用右手指尖在木针上蹭破了皮,然后挤出鲜血甩向铜钱。

        那些血滴就如同精确制导一般分别洒在了每一枚铜钱方眼上方一点点的位置,然后顺着滑落,刚刚好就封住了钱眼。

        此法一出,原本还在暴躁发狂的夜菩萨一个个就像是没头苍蝇,在庙门外横冲直撞,没一会儿竟然全部跑散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便一直坐在地上认真的学习着马郎口中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术法。

        直到最后马郎口喷鲜血,颓然倒地,这一次传教便正式结束了。

        “师傅…”

        “徒儿,我肩膀上并不是普通的刀伤。那是被红箭草淬过的毒刃。是我年轻时最喜欢用的手段,可没想到报应这么早就来了。”

        我之前就一直想问这个问题,那就是外面那个年轻的马郎和我眼前的这个鹤发童颜老头,究竟有什么关系。

        他们真的就是一个人吗?

        就如同我和猴儿庙里的另一个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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