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这会儿已经被我们逼到了墙边,脸色极其难看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我甚至有一种他随时都可能倒下的错觉。

        钟义没什么废话,靠近了邪二郎立刻就荡起三尖两刃枪攻了过去。

        这一下战争的局势瞬间就改变了,三尖两刃枪的确是重,但也确实是不再锋利了,不过它的杀伤力依旧还在。

        钟义一个奋力的纵斩下去,秦欢操纵邪二郎躲避不及,刀刃直接切在了干尸的额头上,顿时就在头顶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

        攻势并没有停止,钟义原地转身架着三尖两刃枪利用离心力又捣出去一记迅猛的胸口刺击,刃尖一下子就穿透了邪二郎胸前锈迹斑斑的护心镜,直接把它给捅坐在了地上。

        我趁着这个间隙迂回着绕到了秦欢身边,冲上去就是当头一刀。

        秦欢就地一滚堪堪躲开,可是钟义也已经绕了过来,依旧如法炮制的一记刺击,只不过这次用的是三尖两刃枪的另一头,也就是枪柄。

        “咚——!”

        秦欢的胸口处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当时就是一口鲜血呕了出来,人就像失了劲儿的陀螺一样,滚到了一边。

        我三步跟过去就把秦欢的右臂给按在了他的腰间,然后一屁股就坐在了他的后背上。

        战斗结束了!

        “杀不杀!”钟义问了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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