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我就是无法说服我自己,我没办法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巧合,钟义他们绝对不可能害我。

        我颓然坐在地上,秦欢则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感觉自己很疲惫,好像之前的伤痛都在这一刻不约而同的爆发了出来,就连脚后跟和肚皮上的伤都开始一跳一跳的疼了。

        “师弟啊,我知道我不算是好人,但是坏人也有说真话的时候。我这么说当然是为了我自己,因为你要是死了,他们多数会直接把我给宰了。我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你不忍心伤害别人。但是你要知道,我帮我自己,其实也是在帮你。”

        秦欢看着我,表情忽然变得非常真挚,“听我的,放开我,我们想办法逃出去。你要是不相信我也行,但你要知道机会往往就只有一瞬间,趁他们现在还不知道你起了疑心。一旦你被他们察觉到,到时候想走就难了。”

        说实话,逃我是逃不掉了。

        第一我不知道出口在哪里,第二,假如他们真的不想让我走,那我也根本不可能从钟义和花城的手里面逃走。

        我连花城都打不过,更别说钟义了。

        所以为了活命,为了我心里头的那点“多疑”,我现在都必须要有点防身的东西在。

        秦欢猛地在我脸上吹了口气,打断了我的思绪,“你要是怕我干坏事,那你就用点血抹在邪二郎身上。那样你就不用给我松绑,我操控那干尸给咱们争取时间,怎么样?”

        这一番谈话,让我脑海里关于“逃”的想法愈发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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