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啊你!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可转念一想,我不就是这样的性格嘛,什么时候都不忘记抖一抖机灵说两句俏皮话,真是狗改不了那什么。

        慢慢地,我们的进程逐渐加快了起来。

        大概又爬了十分多钟,我们进入到一个正方形的石室里。

        我之所以知道这里的正方形的,是因为在这个石室的正中间居然有一个石头凿出来的粗糙石台,石台上面居然放着一盏油灯。

        这是什么年代的建筑啊,怎么会还有一盏燃着火焰的油灯呢。

        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我赶紧扶着他让他靠在墙上,然后就去查看他脸上的伤口。

        凑过去才刚看了一眼,我胃里就是一阵翻腾,差点就吐出来了。

        他的鼻梁上,横亘着一道贯穿全脸的刀口,宽度足有四厘米,我甚至看到了他的鼻腔。

        除此之外,他左边的眼球也已经完全被完全切烂了,眼眶里萎缩着那个早已瘪掉的眼球,看上去无比的心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