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过这儿?!”
我很诧异,因为在我的记忆当中,完全就没有这个油灯的影子。
至少在我被分成两个人之前,我绝对没有在这种场合下见过这种油灯。
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他的伤势极其严重,要是不尽快得到治疗那他毫无疑问百分之百会死在这里。
“我们先逃出去再说,你这样不行的,伤得太严重了。”我拿着t恤的手僵在半空不知所措,想给他止血但又不敢按住那个可怕的伤口。
他靠在墙上虚弱的用唯一的眼球看了我一眼,嘲笑道:“你慌了…止血的咒都记不得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我明明就学过召邪降咒里一个凝血的咒术,怎么一着急就没想起来呢。
这道咒法可以止血,但是往坏的方向用也是非常危险的,它可以让别人的血液变得极其粘稠,最后栓塞住身体内大量血管直接造成死亡。
可是现在我手头一点工具都没有,什么河旁土半天枝架黄帘都是现在绝对搞不到的材料,这说了不等于白说嘛!
我正发着愁,他从裤子口袋李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圆形扁铁罐子,估计之前是用来装口香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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