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眼泪水腌进了伤口里,他疼的直从牙缝里倒抽气。
“不好意思啊,丢人了。”他淡淡地说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什么丢人的,我就一土精,不懂什么叫丢人。”
他被我逗乐了,一边笑一边呲牙咧嘴的护疼。
这时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而且这个想法就在形成的同时就被我给说了出来,一点考虑或者说审核都没有。
“等你把脸治好了,你回家住吧,我躲起来。”
他抬头看着我,虽然我不知道他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他一定很诧异,“为什么?你才应该是回家的那个,你看我的脸,现在我还能去哪儿?”
“我是假的,这一切也都是我引起的。虽然我完全没有作为土精时候的记忆,但是我很确定,这事儿如果需要一个付出代价的人,那肯定是我,让我死也可以。”
我那股莫名其妙的壮烈又爆发了出来,这也源自于我所谓正义感十足的性格。
当然,他的性格和我一样。
“我脸都这样了,干脆就让我来做你背后的那个人。现在我明白了,一味地善良没有什么意义。我们之前帮助过那么多人,把这几个同门师兄弟当做亲人来对待,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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