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的后脑勺实在是太怪了,吴言形容的一点错都没有,我每一下都感觉像是砸在了一床非常柔软蓬松的棉被上,而且棉被上还放着一大块海绵。

        硬要去形容的话,我们两个如今的行为就好像是拿着筷子去敲一个没什么气的气球,想把它敲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我狠狠的砸了能有十七八下,最终还是拉着吴言停了下来。

        我们两人都是气喘吁吁,而他更是因为受了伤比我看起来还要累得多。

        “我的妈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我喘着气说的。

        吴言一只手叉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那怎么办,这样一辈子也砸不死啊。”

        我看着那个东西的后脑勺思考了片刻,试探性的说道:“要不咱们把它给拖出来?反正他也不会动,我们直接把它扔到角落里,然后咱们逃出去怎么样?”

        很显然我的话也说到了他的心窝子里,“行,就这么定了,想的方法就干,咱们不能耽误时间了。”

        看着吴言脸上被血沁的斑斑驳驳的t恤绷带,我决定这次由我来打头。

        于是我放下手里的灯台子,硬着头皮伸手去揪那个东西的后脑勺,然后用尽吃奶的力气,像拔河一样往外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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