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明明就只是他的推测而已,可如今他说的就好像自己亲眼所见一般。

        回寸子山、挖坟、然后拿回傀手术,他甚至已经把这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好像根本就不觉得这其中会出什么岔子一样。

        “你这么肯定吗?”我问道。

        边上的吴言回头看着我,因为这件事我没和他说,所以此刻我和秦欢的对话,对他来说应该是天马行空的。

        于是我就走到吴言边上,小声的把这件事大致概括了一下,告诉了他。

        没想到他勃然大怒,瞪大了唯一一只眼睛,死死的盯着秦欢,“你放屁!我奶奶不可能是那样的人,你少给我编这些稀奇古怪的谎话。谁知道你师父当初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给就地正法了,少他妈在这儿碰瓷。”

        其实我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因为我和吴言两人对于奶奶的感情是相同的。

        我们在听到别人“诬陷”或者“诋毁”她老人家的时候,毋庸置疑,都肯定会爆发出这样的情绪和情感,这事儿想都不用想。

        但是不得不说,吴言刚刚的话有点重了。

        之前我听秦欢第一次这么说的时候,也只是在拼命维护我奶奶的尊严和名誉,并没有想到怎么去攻击秦欢的师傅。

        可是吴言刚刚的一席话当中,简直把“受害者”给怼的体无完肤。

        所以此刻秦欢怒视着我们,这也是理所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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