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言赶紧伸手扒拉我,“什么意思?你要一个人带秦欢去?绝对不行,你死在山上都有可能,他那个人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
“我知道,我也不是傻子,我打算找个人陪我。”
“缸子?”吴言问道。
“对,我就找缸子,有他在秦欢绝对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来。你就放心吧,你在国外治病的这段时间,我就把这件事给弄清楚,等你回来我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提到缸子,吴言很显然放心了不少。
那家伙以前也就是个力大无穷的小流氓,还在火车上调戏过秦淮,但是深入接触之后我才知道这个人是多么的好。
讲义气、重情义,对待朋友忠心耿耿,毫无保留,是非常难得的足以把生命安全托付给他的好队友。
吴言想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同意了,“那你一会儿就别回宾馆去了,和秦欢单独待在一起不安全。到时候你就留句话给他,等你准备好了再约他一起去,千万别回去找他了。”
这道理我也明白,就从秦欢在金刚庙门口偷袭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下定决心再也不和这个人单独待在一块了。
他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甚至觉得他想和我们回山上去挖坛子的想法就是一个保全性命的缓兵之计,毕竟当时他在我和钟义的手上。
当晚这件事也就这么定下来了,在酒吧门口我和吴言告了别,他直接和孟安清走,而我则坐上了孟安清给我安排的车直接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