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一巴缸子的肩膀,:“得了,你妹婿算是有着落了。”

        “什么妹婿啊,我不承认啊,想娶阿锦没这么简单的。”缸子急了。

        三人聊了会儿,我钻进浴室里洗了把澡。

        之前在金刚庙里拱了这么久一直没机会清理一下自己,衣服上又是汗又是血的,感觉人都快和邪二郎一个味儿了。

        洗完澡出来,缸子已经把我的电磁炉和小火锅架起来了,看着我在那儿“淫笑”。

        “干嘛你?”

        缸子把手放到嘴边,做了个一饮而尽的动作,“怎么样?咱喝点?好久没吃火锅了,就馋这口儿。”

        “行啊,那咱们就逍遥两天再出发也不迟。我还有东西得收拾收拾,你和阿锦去一趟超市吧,多买点牛肉羊肉,顺便带几瓶酒,回来我报销。”

        缸子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口袋,“我现在有钱,要你请干嘛?我来,这顿就当给你接风洗尘了。”

        兄妹二人出去之后,我在房间里整理了一下装五寸钉鬼拍脖这些东西的皮套,然后把它收进了抽屉深处,下一趟我就不带它了。

        过两天我就联系秦欢,问问他还想不想和我回去挖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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