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始终没有给我提示,哪怕是一个眼神,就只是直直的看着对面的钟义,等待着他的发言。

        “土精,据说是从上古时代一直存活到现在的生物。本身就具有所谓的无性繁殖的能力,它甚至可以做到“复制”一个人。可是土精存在着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和本体相互排斥。

        但是由于自己本身或者说基因方面的先天缺陷,导致了这种排斥就只会发生在土精身上。所以说,如果真的和假的同时存在于这个世上。而且从现在开始计算的话,我们这些假的,寿命将不会超过两年。

        所以我们必须这么做,因为要是想活下来的话,都是唯一的办法。而且我们也有活下来的权利,你们要知道,我们这些假人的出现完全是因为你们,难道你们不应该承担这个责任吗?”

        “强词夺理!”

        我几乎喊了出来,“少他妈放屁,当初一身正气到处找葬蛊堂破阵造福老百姓的是你们,进了毛面神葬蛊堂出了事儿,怪到我们头上来的也是你们,你还是个人吗?!”

        “别把我们和他们混为一谈!”身边的严飞堂狠狠在我软肋上来了一拳。

        我也算是确定了刚刚那块于是应该不是她给我的了。

        这时,钟义把手伸向了身后,我以为他准备拿武器大开杀戒了,结果他却从背后拿出了一个短柄铲子,接着一用力,就把铲尖狠狠的扎在了地上。

        “那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你看一看你心中的正义到底是什么样的吧。”

        在我们所有人的注视之下,钟义用铲子轻轻一翘,就在地面上翘起了一块木板,那块木板大概两米见方,应该是一个盖子,因为我在木板上面看到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拉环。

        我飞快的扫视了一圈,却发现此刻在这件石室当中,所有人的脸上都堆满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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