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竟然是缸子!

        可后者也不是等闲之辈,钟义低头弯腰躲过了这致命一击,然后狠狠的用肩膀撞向缸子的胃部,顶着他两个人就翻出了石室。

        与此同时花城和秦欢也打了起来,我很想去帮忙,但是无奈我和观天依旧被死死地绑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时候严飞堂也散去了匣身家的术数,爬起身来就想要加入战斗,可是因为之前施术的原因,这会儿他浑身的肌肉好像还有些酸软,一时间很难爬起来。

        这时候我才开始拼命想把手从绳子里挣脱出来,虽然此刻看来里外两个战场打的势均力敌,但是一旦严飞堂加入了战斗,那么情势将很快被逆转。

        秦欢一定打不过他们两个人,那么在他败下阵来之后,严飞堂和花城一定会去帮助钟义,三个人对付缸子的话,任凭他有再大的本事也绝对没有办法赢。

        “喂!!!”

        观天喊了我一声,我扭头看去只见她从唇缝里翻出来一块刀片,直接吐到了我身边的地上。

        “快!再迟就来不及了,等严飞堂恢复过来我们就都完了!”

        我赶紧扭过身去,用被反绑在腰间的双手去摸地上的那个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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