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我们太鄢山的厉害可不是吹的,守诚师伯在我们太鄢山也就一般那么厉害,比他功夫高的大有人在,像我的师父就比他厉害多得多得多。”玉篱说着,还一边做着夸张的手势。守诚是玉衡的师父,玉篱似乎仍对玉衡有些不满,又是故意贬低他的师父来气他。

        玉衡笑道:“别听她吹牛,比师父功力深厚的人是有,却不是像她说的那般‘大有人在’,算上师祖和山人,也不过五指之数。”

        苏异听到山人的名字,突然来了兴趣。在他心里,山人的实力始终是个谜。

        “山人他很厉害?”苏异问道。

        “你不知道山人有多厉害?”玉衡和玉篱竟异口同声地惊道。

        “呃…知道我还用问你们?”苏异摸着脑袋不解道。

        “你在竹屋待了那么久…山人就没有露两手,教你点功夫什么的?”玉衡更是不解道。

        “没有…”苏异摸了摸鼻子。想来自己若是虚心请教,山人该不至于藏私。只是自己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层,而山人也从来没有提过。更重要的是他还记着归阳子的那句话:出了这殿堂,你便与太鄢山再无关系。尽管归阳子还将他留在山上,但他潜意识里却还是记着,自己只是向归阳子学习仙术,仅此而已。如此想来还真有些可惜,哪怕山人真的不会教他些什么,问一问请教一番却也是好的。

        “天哪!那你去百木林那破地方到底是为了什么?”玉篱用她尖细的嗓音叫道。

        “咳咳…这个说来话长…”苏异敷衍道。

        玉衡也没有再追问,继续说道:“我们都没有见过山人出手,但那毕竟是和师祖平起平坐的人啊…他虽不算是太鄢山的人,但师父师伯他们平时见了他都要低头,礼让三分。我倒是听师父说过,有一次他联手众师叔师伯围攻一妖邪,以多对一却仍落下风,还反被伤了好几人。好在师祖及时赶到才没让那妖邪逃脱,但师祖却也只能和他斗个旗鼓相当…或许师祖要厉害些吧,但那妖邪若要逃走,却也是没办法的。最后还是师祖着师父去请山人出手,这才将那妖邪擒住。据师父说,他们联手也奈何不了的妖邪,在山人出手后,便立马落入了下风,接着更是没能抵抗多久便束手就擒了。那妖邪被擒住之前还狂妄大笑,说道若是师祖与山人缺其一,太鄢山尽可任他自由来去。”

        “没想到山人这么厉害,可为什么他只是在太鄢山挑水种菜守那么一片破树林呢?”苏异听罢神往不已,又重重拍了一下大腿道,“那妖邪是什么东西竟这么狂妄,真是气死人了,那他最后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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