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玉篱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玉瑾打断道:“好了,我想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先回去吧。”
她知道太鄢山在归阳子的带领下,已没有所谓的正邪之分。两人观念不同,聊不出什么结果。
“大师姐。”玉篱走后,是玉衡接着进到地窖。
“怎么这么客气,当年我在太鄢山时,你都未曾这样叫过我。”玉瑾笑道。
“以前不懂事。”玉衡回道。
“唉,回不到以前了。”玉瑾突然莫名地说了一句。
玉衡身形一颤,随即便稳住,说道:“这次叫我过来,想问什么?”
“你明知道我想问什么的。”玉瑾不住地摇头,叹气道,“算了,我知道问不出什么,你走吧。”
玉衡一愣,问道:“那你回去该怎么交差?”
“该怎么交差,与你有关吗?”玉瑾反问道。眼里不知道是什么情绪。
“是啊,与谁都无关了。”玉衡自嘲道,而后说了声“保重”,便拂袖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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