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灵媗稍感好转,才颤声道:“颜大夫,我爹他正是身患淤脉…”

        颜祁白也是愕然,脸色凝重道:“你爹他…怎么会…誉德他虽说不是冠绝图州,但要如此重创他也是一件难事啊。图州之内我想还没有这号人物,那究竟是谁能有如此实力…”

        曹灵媗对此一无所知,只能使劲地摇头。

        “你爹他受伤到现在,有多久了?”颜祁白又问道。

        曹灵媗掰着指头算了算,说道:“有五年了。”

        “五年…又是五年…”颜祁白苦笑道,“得亏曹誉德功力深厚,若是换了旁人,也不知能否撑过个把月。”

        “除了‘夜隐壁露’之外,可还有其他办法可以解决那淤脉?”苏异问道。

        “积了五年的淤脉,据老夫所知,非‘夜隐壁露’不可解决…”颜祁白无奈道。

        说了半天还是绕回到寻药上,苏异干脆直截了当道:“既然如此,可否请前辈将一应细节告知,我明日便启程去寻找。”

        曹灵媗满脸期待,希望能从颜祁白那里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不必着急,”颜祁白却是说道,“曹誉德已经坚持了五年了,也不需去争这一两天。在你们出发去找‘夜隐壁露’前还有好些准备功夫要做,别以为那是路边的野草,随意摘下来就完事了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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