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竞此时也无法再淡定,心中对福伯更是愧疚,便道:“我们这就随福伯回去,不过这事都是我带头的,我随你去见父亲就好了。就让他们几个先去歇息吧,赶了一路,都累了。”

        曹灵媗和曹骏,还有几个护卫都向曹竞投去了感激的目光。这里所有人,包括曹竞,当然苏异除外,都害怕承受曹誉德的怒火。可见曹竞独自一人承担下来,是需要多大的勇气。

        “也行…”福伯一阵为难,最终还是妥协了。总好过一个都带不回去。

        “福伯再跟我们详细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吧?”曹竞说道。

        福伯整了整嗓子,才开始说道:“就在大少爷离开北玥城的第三天,图州盐帮便差人给老叶回了信。老叶读了信,二话没说便着老身去虎阳丘将你们寻回来。信上写了什么,老身不知道,但老爷一脸沉重,定不是什么好事。所以老身才不敢耽搁片刻,动身前去虎阳丘。谁承想,几位祖宗根本不在虎阳丘,让老身一顿好找。”

        说到后面,任谁都不难听出福伯语气里的幽怨了。

        曹竞尴尬道:“是我连累福伯了。”

        福伯虽是下人,却是在曹府待了数十年的老人,曹竞也不敢对他摆少爷架子。

        只见福伯摆了摆手,叹气道:“别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老爷发火说的气话,也只是说说罢了。只是你们几个一声不吭便消失了十几天,实在是太冒失了。你们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就这么不懂分寸呢?老身看着你们一个个从小娃娃长到这么大,若是真出了什么事,老身能不心痛吗?”

        几人听福伯一席话,鼻头已经开始发酸,心中愧疚。曹灵媗自然是早就泪流满面,撅着小嘴。

        对于曹家几个小辈来说,福伯既是仆人,也是受他们尊敬的长辈。能得到他们如此对待,在曹府深受信任数十年,也是因为福伯对于仆人与长辈这两种身份之间转换的分寸把握得十分好,既不越权,也不过与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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