驹铃的“逸云剑法”进步神速,比起在唐府时更加凌厉。第一剑只是起手式,接着“拨云见日”,长剑朝前划了个半圆,再将鬼面人逼退一步。剑势看似中断,却见驹铃手腕一转,长剑又忽地向鬼面人急刺而去。

        鬼面人侧身让过这一剑,双手合握宽重厚实的青铜剑,架着驹铃的长剑顺势劈了回去。

        驹铃向后躺去,单脚着地,另一只脚凌空踢起,施展的赫然是身法技“孤鹤来去”,身子不可思议地转了个圈。长剑从背后又绕至身前,抢出一招“气冲云海”,自下而上划向鬼面人。

        鬼面人堪堪躲过,脸上的面具却被劈成了左右两半,“咵啦”一声掉在地上。

        “杨裕清,是你。”曹竞阴沉道。

        杨裕清冷笑道:“曹兄,我来报仇了,今天你们可不会再有那么好运气。”

        听到了“杨裕清”三个字,曹胜便如吃错了药一般,操起单刀朝杨裕清砍去,一边喝道:“手下败将,还有脸出现在你爷爷面前!”

        杨裕清脸色难看,对曹胜的疯劲心有余悸。打架最怕的就是这种不要命的人,要想治他只有比他更不要命。可杨裕清惜命得很,这才让他在小亡山时处处受制于曹胜。

        而且曹胜的脸皮比他要厚得多,一见面便“手下败将”脱口而出,这种事换他便做不出来。

        杨裕清振作了精神,提剑挡住了曹胜的单刀。他们准备充分,眼下占据了优势,却是没必要跟一个曹胜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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