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呢?”苏异问道。

        “喝烧刀子的人,从来不用碗。”那小厮就那么盯着苏异,眼神像是在询问他还要不要碗。

        不知他所说是真是假,苏异也不在意,心想直接提着酒坛子喝,倒也豪迈。随即便托起酒坛,灌了一口。

        烧刀子入喉,果然如刀子一般,还是最生的,未加锻造的刀子。酒气涌入到五脏六腑,走了一圈,又从两个鼻孔喷涌而出。喉咙至心口间烧得火辣,却是畅快无比。

        这酒难喝,却能通气,让闷堵的心顺畅了些。

        但其实对苏异来说,酒便没有好喝的,即使回想起那夜喝的最贵的“不独乐”,味道也好不到哪去。

        酒的好滋味,他暂时还体会不到。

        那小厮站了许久,见苏异灌下一口烧刀子,却面不改色,这才收起了脸上的不屑。能如此胡来的,要么酒量很好,要么修为很高。小厮看苏异年轻,不能是老酒鬼,那定是高修为,又对他高看了一些。

        苏异一人独享一坛烧刀子,初时觉得好不快活,到后来却有些意兴阑珊。心道好酒要和人分享,难喝的酒更是如此。

        此时酒肆里忽然起了一阵骚动。只因这破地方居然来了两位天仙般的美人,紧随其后的,还有北玥城无人不知的曹家三兄弟。

        见一行人里没有曹灵媗,苏异便即明白了什么,不愿再往下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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